12月19日
自然园觉之作
自然园觉之作
——浅读黄公望《富春山居图》
元代画家之中,黄公望算是比较长寿之人,八十六岁谢世(公元1354年)。而就在他人生这最后一段时光里,他选择了美丽的富春江,这时的黄公望七十九高龄。为了追求他心中最完美的艺术境界,长期奔波于富春江两岸,长达七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幅脍炙人口的《富春山居图》。
黄公望,字子久,号一峰,晚号大痴。原姓陆名坚,父母早逝,家贫无依,认温州黄氏为养父。也因为这些贫寒的背景,学历、后台皆不足,虽有志仕进,而始终未能如愿。此后加入全真教,说明他已无心于仕途,到五十岁左右才专心从事山水画的创作活动。愈到晚年,他的整个身心愈是融入了自然,进入天人合一的园觉境界。《富春山居图》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开始创作的。
《富春山居图》描绘的是富春江两岸初秋的景致,采用传统的“三远”并用的构图法,丘陵起伏,峰回路转,江流沃土,沙町平畴。云烟掩映村舍,水波出没鱼舟。近树苍苍,疏密有致,溪山深远,飞泉倒挂。亭台小桥,各得其所,人物飞禽,生动适度。其山或浓或淡,皆以干而枯之笔勾皴,疏朗简秀,清爽潇洒。远山及洲渚以淡墨抹除,略见痕迹;水纹用浓枯之墨复勾,偶加淡墨。树干或两笔写出,或没骨泻出;树叶或横点,或坚点,或斜点,或圆点;或干墨,或湿墨,显得山淡树浓。画法上吸收了董、巨披麻皴法而加以简括处理,显示出较深的笔墨功力。
这幅画,最为难能出便在于自然、融化于自然。一方面是造化的精神本质性再现,使画面充溢着宇宙山林之气,或幽深、或清远、或氤氲烂漫,皆后机灵动。另一方面是体现了他心态的轻松自然。他随随便便,放笔写去,自然天成,无一丝造作,无一毫生硬。仅此一点,几空前绝后。
就是这样的精绝之作,才被历代画家、收藏者视为无上珍品。在顺治年间,收藏它的吴洪裕至死也要这幅画给自己殉葬,幸好他的侄儿从火中救出这幅画,因此《富春山居图》被烧成两段。前段较短,现存浙江博物馆,后段较长,被放置在台湾故宫博物院。不过可喜的是,祖国大陆和台湾著名书画家将于近日云集风光旖旎的富春江畔,共同临摹并圆合分离多年的著名山水长卷《富春山居图》。